【解码习时代扫黑】一场红色政权与黑社会的“基层争夺战”_常州人民广播电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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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解码习时代扫黑】一场红色政权与黑社会的“基层争夺战”

来源:网络整理 2019-08-11 09:09   编辑:管理员  

 

黑社会在中国从来是一个敏感话题,中国政府称中国没有黑社会,只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;学者称中国黑社会人数超过100万人;官员说如果有那么多人政府就不用做事了;习近平说,扫黑是一项重大政治任务……如何认识习近平时代的“扫黑”,已经成为观察“习近平时代”和当下中国独特性的时代命题。红色的锤子和镰刀,开始了一场将黑社会挤压出基层政权的“习时代战争”。

公元前200年,中国哲学家韩非子,在他的著作《五蠹》中写下“侠以武犯禁”这样的话,对于当时的“游侠”从法家的角度进行了严厉的批判,这些“游侠”在史书上有时以“地方豪杰”的名字出现,但民国以来,人们更习惯称他们为黑社会。鉴于中国“外儒内法”的政权特征,中国历朝的中央统治者与黑社会,是天然的矛盾体。

2018年开始,中国政府十分突然的宣布,他们将展开一场全国范围的“扫黑”运动。这被视为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继“反腐败”之后,在中国掀起第二场大规模的治理运动。针对这场已经持续一年半的“扫平黑社会”运动,内外观感不一,疑惑为何“太平盛世”为什么要突然“扫黑”者有之;认为扫黑正当其时,为之鼓呼者有之;有用“权力”视野观察,为扫黑加上“政治解读”者有之……如何认识习近平时代的“扫黑”,已经成为观察“习近平时代”和当下中国独特性的时代命题。红色的锤子和镰刀,开始了一场将黑社会挤压出基层政权的“习时代战争”。

争议:重庆打黑与扫黑扩大化

2018年当中国政府首次向公众宣布“扫黑”运动开始的时候,很多人的第一直觉实际上是2009年原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掀起的“打黑专项运动”的再现。2012年3月,薄熙来在“两会”后先后被免去重庆市委书记及中央政治局委员职务,并因被控受贿、贪污、滥用职权于2013年9月22日被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没收个人全部财产。在后来对于薄熙来政治罪名的评判中,“打黑”被视作薄熙来的政绩工程之一。事实上在薄熙来落马之后,重庆又发生了多起平反打黑期间冤假错案的诉讼案件。

除了容易与薄熙来“打黑”产生联想外,2018年后“扫黑”过程中扩大化的情况,也令外界担忧。在各地具体执行过程中,出现过不少有争议的规定,且对黑恶势力也有自己的解释。比如山东省检察院2018年“下指标”,要求当年每个基层检察院至少处理一起涉黑案件,否则年终考核一票否决。还有湖南湘潭、山西忻州以及河北井陉三地,将家中独生子女去世的“失独家庭”列入扫黑除恶“重点监察对象”,山东济南警方在界定“黑恶势力29种常见外在表现形式”时,在第一条便指出相关人员的特征包括“佩戴夸张金银饰品炫耀的人员和以凶兽文身等彪悍、跋扈人员”。

《金融时报》中文网专栏作家刘远举在其文章《打黑扩大化背后的懒政思维》中描述了这样一个场景——几个带着长枪的警察虎视眈眈地站着,镜头一转,两个妇女被铐在一起,神情木讷的坐在麻将桌边。屋子里三桌麻将边,还坐着其他被铐着的中老年人。这就是常见的小区麻将馆,这种甚至连包房都没有的麻将局,一般来说赌资并不大,即便超过了法律所规定的几百元的上限,被视为赌博,也没有必要如临大敌。还有一则视频,则是几个穿制服的人,砸掉了两张麻将桌。据说在一些地方,麻将馆一律不准再打麻将,只能打扑克牌了,按摩、KTV也都关闭了。虽然这些行业有着各种灰色的状况,但理论上这都是合法行业,并不是恶势力。

这种形式主义的现象并非孤例,贵阳一家幼儿园悬挂的“坚持打早打小,将黑恶势力消灭在萌芽状态”标语横幅,无锡一家幼儿园出摸排扫黑除恶情况的报告。除了上述这类情况,这种扩大化的情况会被用在处理一些行业矛盾上面,比如出租车行业就有人向各地交通主管部门提出建议:交通领域的“扫黑除恶”不应遗漏非法网约车这一数量庞大的群体。简单的说,他们认为,没证的网约车就是黑车,而黑车就是黑社会。黑社会组织的认定,有着严格的界限。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(八)》对294条的修改,黑社会要有组织性、暴力性和地域性,追求经济利益。这里的地域就是指的行业或地区,如托运业、建筑业、娱乐业等进行垄断。从这个角度,虽然似乎与网约车的行业沾边,但更重要的是,黑社会还必须有组织性。网约车司机与平台的经济联系是单线的,没有中间组织,也不存在明确的管理机构,很松散。

“扫黑除恶”运动在基层执行异化。(@陆弃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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